我是个妈妈,我需要铂金包:耶鲁人类学家眼中的上东区妈妈-【美】薇妮斯蒂·马丁(MOBI+EPUB+PDF+AZW3+TXT)百度云下载

我是个妈妈,我需要铂金包 耶鲁人类学家眼中的上东区妈妈(epub+azw3+mobi+txt)
作者:【美】薇妮斯蒂·马丁
副标题:耶鲁人类学家眼中的上东区妈妈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
原作名:Primates of Park Avenue
译者:许恬宁
出版年:2019-01-01
ISBN:9787508695488

内容简介

每个城市都有一个“上东区”,那是精英阶层居住、社交和购物的专属社区。

当耶鲁人类学博士薇妮斯蒂·马丁和丈夫一起带着孩子搬到上东区时,她对那里的生存规则还一无所知。

从物色公寓、购买学区房、给孩子申请私立校开始,她打响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其紧张激烈程度绝不亚于竞选美国总统。

这场“战争”持续了六年,为了让孩子迅速实现阶层跃迁,她又排除万难买到了爱马仕的铂金包。

作者简介

温妮斯蒂·马丁博士

于密歇根大学主修人类学,后于耶鲁大学取得比较文学与文化研究博士学位,侧重于人类学、人类学史与精神分析史的研究。长居纽约,有超过二十年的写作与社会研究经验。常在《今日秀》(Today)、《早安美国》(GoodMorningAmerica)、CNN、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NBCNews、BBCNewshour、福克斯新闻(FoxNews)等媒体探讨亲子教育话题。另著有《Stepmonster》一书。目前与丈夫和两个儿子定居纽约市。

精彩书评

这本回忆录从人类学角度解读上流社会的行为,讲述作者搬到纽约上东区后,如何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试图融入当地的妈妈群体,但又保持客观独立的精神。——《奥普拉杂志》

幽默风趣,一针见血,用揶揄口吻带读者认识有钱人自成一格的文化。——《经济学人》

本书步调轻快,个人生活中发生的小故事与文化观察穿插在一起,深入探讨一个不对外开放的世界。你可以说它肤浅,说它刻薄,表面上或许如此,但我们对有钱人又羡又妒的心态,让我们忍不住想知道更多。——《金融时报》

让人瞪大眼睛的**手内幕。——《时人》杂志

作者坐在**排的**位置,为我们深入报道纽约上东区的文化。这本书令人会心一笑,有时偷偷打上流社会一巴掌,让人重新思考很多事。作者对于那个花花世界的描绘十分精彩,光鲜亮丽的房产中介,没钱整修高级公寓的业主,靠药物维持睡眠的焦虑主妇……今日的社会不流行嘲讽富人,本书在这样的一个年代,探讨上东区人的喜怒哀乐,以及他们肤浅的一面,也提醒了我们,有钱人或许令人羡慕,但其实他们每天也在担心财富与地位不保。——《纽约时报书评》

这本书的作者,就像挥舞着美国运通黑卡的珍妮·古道尔,她带着读者了解上东区阶层严明的妈咪群体。这是一趟纽约高级丛林部落的人类学之旅,珍妮·古道尔可能一不小心就会写成嘲讽当地居民的记录,然而作者让我们看到其实全天下的母亲都一样,都希望子女健康快乐。——《图书馆期刊》重点书评

你是否觉得纽约精英妈妈是另一个星球的人?这本作者跑去卧底后写成的八卦回忆录,提醒我们只要是人,就有共通之处。——《魅力》杂志

一针见血,令人捧腹大笑。——《哈泼时尚》

《绯闻女孩》版的妈咪社会学研究。——InStyle.com

夏日海滩打发时间的**选择,让人一翻就停不下来的休闲读物。——《纽约每日新闻》

用珍妮·古道尔的大猩猩研究,或是弗郎斯·德瓦尔的倭黑猩猩观察心得,来解释邻居与同事的行为,实在太有趣了。作者抱怨那些钱比我们多、社会地位比我们高、一件衣服价格抵我们一百件的人,让我们这些没有金汤匙可含的人,心理多少得到一些平衡。——《芝加哥论坛报》

既然全世界的聚落都是人类学者研究的对象,为什么不能研究纽约上东区超有钱、超苗条、全身衣服超高级的妈咪?这是戳破很多事的一本书。——BookPage书评网

作者利用自己的学术背景(人类学课程、文化研究博士学位),以幽默的方式描述上东区这个富裕部落异于常人之处。读了马丁的书之后,我确认我们旧金山湾区和纽约也没那么不同。——《旧金山纪事报》

真人秀节目《主妇的真实生活》(RealHousewives)加上科普知识,就是作者薇妮斯蒂·马丁的这本新书。——《匹兹堡邮报》

从幽默风趣的角度,看令人退避三舍的老曼哈顿上东区人。——《康涅狄格邮报》

作者拥有博士学位,过去曾研究人类学与灵长类动物,因此她从东非狒狒的角度探讨身旁的妈咪,顺理成章。本书*精彩的部分是作者从生物学的角度分析身边的人,她用自然界许多动物对比人类女性,例如灵长类动物、做生育计划的母鸟、视情况与雄性互动的母鼠,真令人拍案叫绝。——《影音俱乐部》

精彩书摘

找房子的第一天,我独自抵达公园大道上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英嘉还没到。一位脖子上围着爱马仕(Hermès)围巾、全身上下都是高级品牌的女士,迟疑地问我:“你老板今天会来吗?”她打了肉毒杆菌的僵硬又光滑的额头,传递出一股淡淡的疑惑。

我伸出手自我介绍,结结巴巴地告诉她:“嗯……我没……老板……”显然这位女士看到我“时髦的文青打扮”后,把我误认为英嘉客户的助理。看来MarcJacobs的衣服是下城区的人在穿的,而上城区没在工作的女人们,都有个人助理负责帮忙找房子。在接下来的寻屋之旅,我得让服装升级。就在此时,一个棕发的绝世大美女走了进来,她身材高挑,穿一身米白色高雅套装,是英嘉来了。我看得出来,刚才接待我的女士仰慕英嘉,我松了一大口气,知道这下子不必担心。我该穿什么,该做什么,要怎么找房子,通通交给英嘉就好了。

我的判断是对的。曼哈顿负责买卖公寓的房产中介专为女性服务,那是女人的世界,上东区尤其如此。人要衣装,衣服会说话。卖方中介所穿的衣服,让外界知道她的客户有多尊贵。买方中介所穿的衣服,则要在气势上压倒卖方中介,她的形象,代表着客户的形象。要买房子的人,也会靠着身上穿的衣服,同时让买卖两方的中介,知道她认真看待这件事(但如果是超级有钱的富太太,则可以随便穿,她非常清楚中介知道,她已经有钱到不必玩这一套,只有中介得穿上最好的衣服巴结她)。每一天,每一次看房子,在每一间接待大厅,都是一次服装大赛。想了解那种情形的话,不妨想象在破晓时分,在西部电影导演莱昂内的音乐中,穿着BrunelloCucinelli与LoroPiana等奢侈品牌的女人,面对面分列两方准备对决。

皮包似乎是重点中的重点。在我看房子的第一天,英嘉带我看了四五间公寓,那些公寓的中介,很多都拿着一个闪闪发亮的香奈儿(Chanel)包。有的拿提链掀盖式,上头有经典双C标志,有的则拿小牛皮材质、有提把设计的扣环长形包,下方同样也有双C,简单优雅。第一天看完房子后,我在快天黑时回到家,半开玩笑地告诉先生:“如果想找到房子的话,我得买一个新包包。”我精疲力竭,走得腿都要断了(后来才知道,我太不上道。上东区要买房子的人,一般都会帮自己和英嘉安排司机),而且心理上也很疲惫,我没料到看个房子以及和中介互动,要上演那么多内心戏。每看一间房子,我都得改变标准,改变期望,我开始怀疑真的能找得到房子吗?

接下来几周,每天早上,我会穿上我的上东区看房战袍:端庄的紧身裙,配上AgnèsB或FrenchSole平底鞋,外加我最淑女的皮包——显然就我的任务而言,松垮的帆布包并不合适。最后,我会绑好一个利落(希望如此)马尾,毕竟我可是要踏上时髦国度的战场。梳妆完毕之后,我会搭上出租车,朝着东北前进三十分钟,接着在某栋战前建筑的大厅和英嘉碰面。几乎每一次,我们两人都在莱辛顿大道以西会合,因为我和先生的目标是理想学区。换句话说,基本上我们是在全曼哈顿最贵的地带找房子,只为了有一天孩子能念免费的公立学校。很讽刺,我知道,先生也知道,英嘉也知道。英嘉很快就变成我和先生之间的“第三者”,我们比较熟了之后,有一次她委婉地劝我:“如果不那么坚持学区房的话,我们可以看的房子,就会多很多间。”不过我看了她一眼之后,她马上改口:“但我知道你们夫妻俩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我们继续在这一区努力吧。”

我们似乎怎么找都找不到,因为现在正是景气的时候,房地产市场正热。卖家开出天价,买家只能任人宰割。英嘉一再暗示,我和先生想住的地方,是全纽约市最难搞定的地方,我们一直找,一直找,一直找,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房子。

我和英嘉看了“理想建案”、“优秀建案”,甚至是“白手套建案”的“经典六〇年代房”与“经典七〇年代房”。所谓的“白手套建案”,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接待人员都戴着白手套。我们看的每一栋建筑,都有负责迎接的门僮,而且几乎每一栋楼都有电梯服务人员帮你按楼层。然而不管是“理想建案”、“优秀建案”或“白手套建案”,等级都不如“高级建案”。“高级建案”可能和其他等级的建案位于相同街区,甚至外观也一模一样,但“高级建案”要求你付巨额头期款,而且不能贷款。想买的人,必须证明自己的流动资产至少是房价的三至五倍,甚至是十倍。英嘉事先就告诉我,高级建案除了有此类固定资产要求,还可能依据你的身分另外提出要求,因为这类公寓基本上是私人俱乐部,住户管理委员会有自己的规矩,只有愿意遵守的人才能住在那里。公寓一般拒绝有钱名人入住,就连尼克松总统和玛丹娜都曾被拒于门外,只能忿忿不平,被迫住独栋的房子。高级建案的住户是工业巨子,以及他们的上流社会老婆。人们用地址称呼那些建案,例如公园大道七四○号、第五大道九二七号、第五大道八三四号,或是第五大道一○四○号。有的则有名字,例如贝尔福德、圣雷莫、达科他、河岸山庄。那些水泥建筑都由罗萨里奥·坎德拉(RosarioCandela)或埃默里·罗斯(EmeryRoth)等著名大师设计,不适合我,不过显然它们原本就不是“家庭建案”。“家庭建案”听起来像是我要找的完美房子,但我问起的时候,英嘉耐心解释:“家庭建案的意思,不是它们有儿童游戏室,而是贷款可以贷九成的房子,我们可以找到更好的。”英嘉告诉我,她身上穿的JilSander、PiazzaSempione、Prada反映着我的身分地位。我买哪一间房,也将反映她的中介地位。她希望我们能住在最好的房子,因为我们住的地方也会影响到她。

哪间房子代表什么社会地位,我其实不是很关心——我和老公只希望在学区还可以的地方,找一间还过得去的房子就行了。但是没想到,就算我的标准相当宽松,一样不容易,弄得我很沮丧。中介一再一再告诉我们,纽约的房屋“储量”不多。此外我没想到的是,到别人家看房子是一种非常私密的体验,感觉很怪,好像在入侵他人的人生与空间。我看着他人的私人物品,看着他们的生活习惯。但事实上,我看不到什么个人特色。我发现上东区的风格都一样,每间屋子的布置都使用大量花纹布,而黄色和蓝色是最主要的色调。我很难想象自己搬进去之后要如何改造风格,我家的家具根本不搭。我无法想象我们一家人,我先生,我儿子,还有我,搬进其中一间公寓。哪个角落可以摆婴儿床?如果想生二宝的话,哪一间房间可以给二宝住?那间房子适合在家工作者吗?一堆问题在我脑海里打转。

某间公寓通过初步筛选后——学区对了,卧室数量对了,光线充足,景观还可以——隔天我先生就会和所有人的老公一样,过去看一看。此时女人们(英嘉、我、屋主的中介、有时屋主本人也会在场)会兴奋到不行,一直介绍,努力讨好男主人。我感到一阵荒谬,我和其他女人就像《命运轮盘》的美女主持人凡娜·怀特(VannaWhite)一样,“展示”着公寓,打开每一道门,打开每一个衣柜。我不是个会假笑奉承的人,但此时脸上却带着笑容,希望讨好老公,就好像所有人正在演一出戏,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角色。按照剧本,接下来先生会四处看一看,打量一下房子,中介会抓住他说的每一个字,仔细观察他每一个动作,希望找出他喜欢或不喜欢这间房子的蛛丝马迹。此时老公一般会礼貌待人,但不会太和蔼可亲,不会在中介面前透露自己的想法。他会很快在屋里绕一圈,然后立刻回到男人打拼事业的世界,再从办公室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觉得刚才那栋房子如何如何。

一切的一切,让我觉得自己有如家庭影集《欢乐时光》(HappyDays)里饰演妈妈的玛丽恩·坎宁安(MarionCunningham),但我知道,我们最后会买哪一间房子,做主的人会是我。女主内,男主外,房子是女人的事。那就是为什么所有的中介都是女性,出面的买家也是女性。男人的角色是一脸严肃地出现,让人战战兢兢,然后就消失了,最后负责签字,或是不签字。在那之后,女人想怎样就怎样,房子由我们负责,欢迎来到上东区的世界。

我思考着在我未来的新栖息地,男女是如何分工,以及性别分工所代表的意义。不过我忍不住也想到另一件现实的事:如果是在亚特兰大,或是密西根第二大城市大急流城(GrandRapids),我们这次准备买房的钱,足以买有游泳池的豪宅。然而在上东区,只够买间破破烂烂的小公寓。每一间房子都一样,都位于公园大道、麦迪逊大道或第五大道等“尊荣”的地址,大厅都很豪华,闪闪发亮,还有人帮你开门,但上去之后……我每次看到房子内部都差点昏倒。上东区全身名牌的女人们,都住这种鬼地方吗?我经常难以置信。有些房子很干净,不管是厨房、浴室,还有房子整体来说,都称得上整洁,但就是一种年久失修的感觉。地毯都磨破了,不晓得是什么年代的产物,还有厨具一看也是很久了,而且墙壁发黄。另外奇怪的是,几乎每一间房子,都一定有个女佣正在掸灰尘,或是正在擦拭银器和折衣服什么的。

除此之外,每一间客厅,真的是每一间,一定都摆着相框和一些小纪念品,而且大家都一样,令人瞠目结舌。我造访的每间客厅,一定有一张年轻女孩的照片,旁边摆着她的毕业证书,学校不是布里莉(Brearley)就是史宾莎(Spence),也就是全纽约最难进的女子私立学校。另外也会有年轻男孩的毕业照……旁边一样摆着裱好框、以龙飞凤舞的烫金拉丁字母印制而成的毕业证书,发证的学校也一定是霍瑞斯曼(HoraceMann)、巴克立(Buckley)或圣伯纳(St.Bernard’s)等首屈一指的学校。照片中的男孩女孩,发型一丝不苟,年轻的脸庞上毫无皱纹,完美的笑容露出矫正过的牙齿。一天,我在八十几街和麦迪逊大道交叉口看房子时,突然像是被雷打中一样,恍然大悟——那些屋主之所以要卖掉自己的家,换成比较小间的房子,是因为不得不那么做。他们花了很多钱费心养大的孩子,如今终于毕业、或是可以独立了。这些年来,为了请人打扫,让孩子上高级私立学校,他们山穷水尽,但还是得维持一定的体面。现在责任已了,他们可以把大房卖掉,带着毕业证书还有管家搬进小屋子。

我恍然大悟的那天晚上,踏进家门后,重重倒在床上,问先生:“你相信有这种事吗?”那天我累坏了,心情低落,连续看了四间公寓,四间都有富丽堂皇的大厅,外加破破烂烂的旧地毯,以及第一志愿的毕业证书。

先生叹了一口气,说“我相信”。老公小时候住布鲁克林区,青少年时期才搬到上东区,所以他算纽约人,但不是土生土长的曼哈顿人,他十分熟悉我每天参观的那些公寓住户的渴望、信念、焦虑,以及他们所看重的事物,但又能保持局外人的观点。他告诉我:“一切的一切,管家,私立学校的文凭,那些东西不只是摆好看的,他们的人生就是为了那些东西而活。”

先生打了个呵欠,但我突然清醒到睡不着。我想起我的人类学教授,曾经试图让学生了解他研究的也门部落的荣誉概念。许多年前的那一天,我坐在爆满的大学部教室里,教授说:“对他们来说,荣誉不是抽象的概念。如果有人污辱你,你不能只是感到不舒服,然后无视那个人,就那样算了。”教授告诉我们,如果有人污辱你,那就像是有人砍下你一块肉,你真真实实受伤了,你缺了一块东西。这下子我明白了,私立学校的文凭和管家,不只是虚荣的地位象征,不只是你骄傲地在众人面前炫耀的东西,而是如果你是上东区人,你一定得有。那些东西非常重要、非常基本,为了支付好学校和管家的钱,你什么都能省,宁愿不要新地毯,不要装潢厨房,家里破破烂烂也没关系。

一切都说得通了。我身边所有的女性,不管是有孩子的中介,或是我看的房子的屋主,或是上东区朋友的朋友,她们每天谈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上哪间学校。她们会用孩子的年纪与校名自我介绍。没错,对一般人来说,学校只是一种介绍自己与攀关系的方法,但对我身旁的女性而言,孩子的学校就是她们的一切。“嗨,我是艾丽西亚,我小孩安德鲁和亚当念艾伦史蒂文森(Allen-Stevenson)——你孩子也是,对不对?”

“不是欸,我孩子念学院中学(Collegiate)(砰!这下子位阶定出来了,这个人的地位比问话的人高,因为她的孩子念的是全国排名最好的学校)……不过我朋友玛裘利四个儿子都念艾伦史蒂文森(言外之意:我朋友玛裘利非常有钱喔——有钱人才有办法生四个小孩。我和她是朋友,所以我也很有钱)。搞不好你们两个认识,你孩子几岁?”

“真的吗?我两个外甥也念学院中学(她在告诉对方,她本人的位阶只比排名最好的学校低一阶,她姊姊的孩子念最好的学校,所以她也差不多算是同一阶层的人)。我外甥是双胞胎,念二年级,你听过他们的名字吗,戴文和戴顿?”女人间的对话就像这样。

透过私立学校组成的人际关系十分重要。每次我说等儿子长大以后,我想把他送到附近风评非常好的第六公立小学,所有的女人都会被我吓傻。有人说话比较客气,她们会安静三秒钟,扬起眉毛,客套地回答:“这样子啊,学校会决定孩子的未来。”有人讲话则比较直接。一名中介听到我要把孩子送到公立学校,一边打开厨房的柜子介绍里头的内建照明,一边用硬挤出来的微笑,告诉我她听不下去:“别闹了,你得把孩子送到私立学校,大家的孩子都念私立的。到时候你要跟大家一样,用司机送他上学。念私立学校不用管学区,你想买哪一区的房子都可以。”

我老公和我还是很坚持。我们俩以前都念公立学校,儿子当然也可以念,公立学校没什么不好。我们坚持还是要买麦迪逊大道和公园大道之间东八十一街附近的房子,那里有一间很好的公立学校。然而那一区被地方中介称为“顶级上东区”,房子本就不好找,那一区更是难上加难。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找下去,我需要先生和英嘉帮我。我知道曼哈顿人靠房子定出社会阶级,目前为止我已经跨越第一个鸿沟,从“租房子的人”,变成“屋主”。我结婚的时候,先生把他的房子改成我和他共同持有,就只是改一下房地契而已,但显然在我们居住的城市,这是一件大事。很多在曼哈顿租房的人,隐瞒自己的房子是租的,或至少不会到处宣传,因为租房子就是低人一等。租屋的人是次等人,漂泊不定。中介盘问我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问:“你有房子,对吧?”(比较常发生的情况是,她们会在同意让我看房子之前先从英嘉那边探听我和先生的身家)。中介问这个问题,是想确定我们不是来乱的。她们听到我们夫妻早属于有屋一族之后,都会松一口气。

在曼哈顿的房地产市场,建筑物是“战前”或“战后”盖的,也很重要。不过对我来说,如果能住在古色古香的美丽房子里,当然很好。那些房子都是一流设计师盖的,历史上赫赫有名,但要是住不了那种地方,也没什么关系。除了战前或战后建筑,房子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区别:它们属于“共有公寓”(co-up),还是“共管公寓”(condo)。我原本住在下城区的透天厝,所以不太懂这两种公寓的区别,然而在曼哈顿的房地产世界,以及以上东区的社会阶级划分来说,共有或共管的规矩十分不一样。

英嘉和老公告诉我,如果是共有公寓,由管理委员会的成员决定谁可以住进去,谁不能住进去,公寓的规矩由他们定。有的规定直接了当,而且很合理,例如“夏天条款”规定只能在夏天装修房子,因为施工很吵的时候,天气适合邻居躲到户外,甚至一整个夏天都躲到自己乡下的房子。曼哈顿的住户楼上也有人,楼下也有人,彼此紧紧相邻,邻居装潢会破坏生活品质。英嘉告诉我,夏天条款“非常上东区”,上西区则几乎没这种事。我可以接受夏天条款,很合理的规定。

其他的共有公寓条款,则比较说不出理由,没有实际作用,比较是大家一向习惯那样规定。例如屋主不能随便把房子分租他人,也不能让自己二十几岁的孩子住进去,必须经过管理委员会同意才行。我碰过某间共有公寓还要求想住进去的人,必须先证明自己富可敌国,要不然就别想。资产净值证明是申请时的“必要”条件(不是可附、可不附的文件),委员会说这是为了“保险起见”,但事实上他们握有建筑物里每一间房子的“留置权”,就算住户有债务,房子是在委员会手上。共有公寓的住户,没有谁真正拥有公寓,只拥有“股份”——公寓坪数较大的人,一般拥有较多股份。谁的股份多,说话声音就大。想买共有公寓的人,几乎毫无例外,一定得先接受委员会面试。先生和英嘉事先给我心理准备,委员会面试时什么都可能问,而且可能毫无理由就拒绝你的申请。这下子我懂了,为什么公园大道和第五大道的共有公寓广告,如果罕见写着“无委员会审查”,根本是抢破头。不晓得拥有共有公寓的股份,是不是和拥有管家,或是孩子念私立学校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还发现,如果不是共有公寓而是共管公寓,房价会稍微贵一点点,因此一般允许较高的贷款成数,而且屋主拥有真正的房子。除此之外,共管公寓的规定比较宽松,喜欢的话可以分租,也可以留着当偶尔去住的地方。想住共管公寓的话,申请由管理公司审查,感觉比较公正,也没那么探人隐私,不是由一群以后可能当你邻居的人,对你的财务状况和私人生活品头论足。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一天,我从曼哈顿西村(WestVillage)出发,到上东区看房子。管他是共有公寓还是共管公寓,管他是战前还是战后建筑,该是时候做决定了,我坐计程车坐到快破产,得马上搬到上城区,不能再每天“通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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